【面具·轰趴.崩坏夜】第九章 色狼(1/13)
王东、张南、陈喜、林北。
四个平日里在她眼中不过是办公室里最不起眼的影子,穿着廉价衬衫、埋头
于琐碎报表的男人,此刻却戴着白、棕、黑、灰四色半截狼人面具,围拢在她身
前。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,露出紧绷的下唇和下颌锋利的线条,眼睛藏在阴影里,
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注,仿佛嗅到了血的气息。
紫色的灯光在面具表面滑过,映出油亮而黏腻的反光,像涂了层薄薄的油。
他们没有急于动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像在欣赏一幅终于被拆去所有遮蔽的画。
接着,四双手同时伸过来,动作出奇地默契,把她抬放到沙发中央。
她被安置成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:双膝跪在两侧的扶手上,大腿被迫分开到
极限,臀部完全悬空,腰塌得极低,像一头被按住四肢的雌兽。穴口就这样毫无
遮掩地暴露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之下,湿润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,阴唇因先前
的反复蹂躏而肿胀外翻,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,缓缓淌下,在沙发皮面上
留下一道道缓慢延伸的湿痕。
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她脸上,白色羽毛边缘已被汗水、泪痕和从嘴角溢出
的口水浸得透湿,狐耳软软垂落,像一只终于耗尽所有狡黠、被猎群逼到绝路的
母狐。她试图并拢膝盖,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掰开;她想低下头遮住羞耻,却被一
只手扣住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,正对那四张面具。
她的呼吸又急又烫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、近乎呜咽的颤音。胸口剧烈
起伏,那对三十六岁女人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,随着呼吸前后晃荡。乳晕颜色深
而宽大,边缘模糊,像被岁月和欲望反复晕染过的熟透果实;表面布满新鲜的牙
印、指痕和抓挠的红道,乳头硬得发紫,顶端肿胀得几乎透明,还挂着一缕从嘴
角滴落、尚未干涸的银丝,在灯光下微微摇晃,像最后的、耻辱的装饰。
她知道他们看得见一切。看得见她穴口无意识的收缩,看得见残精被挤出时
那轻微的咕啾声,看得见乳头因为空气的触碰而再次挺立,看得见她眼角不断滑
落的泪水如何沿着面具边缘淌进脖颈,又如何顺着锁骨滑进乳沟。
她也知道,他们并不急。
因为最残忍的折磨,从来不是立刻占有,而是先让她在彻底的暴露中,一寸
寸承认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冷峻、不可侵犯的李雪儿。
而是玛丽。
一个在紫光底下,双腿大张、乳房颤动、穴口淌水的女人。
一个终于等到了被四头狼同时注视、同时品尝、同时撕碎的女人。
在这一刻,李雪儿的脑海如风暴般翻涌。表面上,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监,
六年婚姻的妻子,一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让男人低头的女人。可现在,这
具身体却像被剥去了所有伪装,暴露在这些平日里她甚至不屑一顾的下属面前。
他们的目光如刀子般切割着她,每一道注视都让她想起白天那些卑微的眼神,如
今却翻转成猎人的贪婪。她恨他们,恨这份突然的逆转;却更恨自己,为什么子
宫深处竟隐隐传来一种背叛的悸动,仿佛在低语:这才是你一直压抑的真实。
泪水滑落时,她想起丈夫那张平静的脸,女儿天真的笑容。那些是她的锚点,
是她用六年筑起的堡垒。可今夜,这堡垒正一寸寸崩塌。她告诉自己,这只是酒
精和